二、

沫婓撒了謊,請假回到家中,看著自家獨棟房子空無一人,沫婓走到客廳放下書包,脫下西裝外套,跟著解開自己的西裝褲,拉了拉領帶,隨手將領帶扔在客廳的茶几上,沫婓進了廚房,將掛在廚房上的圍裙套上,隨手繫了一個結,打開冰箱拿出魚退冰,拿出米袋及飯鍋,挖了兩個量杯的米放進放鍋加水、洗米,接著再重新加水,插上電鍋電源,開始煮米,拿出鍋子洗淨,開火,拿出豬油抹在熱鍋後的煎鍋上,從冰箱拿出兩顆蛋,熟練的敲碎打在小碗裡打散,加點蔥花,淋在煎鍋上。

沫婓煎好蛋後,廚房充斥著蛋香,看著魚還沒退冰,沫婓將煎好的蛋端起,跟著走到客廳,走進一間房子,房子內充滿的書,沫婓上前拉開一本書,卡榫的聲音喀擦發動,書櫃整個翻轉過來,呈現另一個充滿著儀器的空間。

沫婓在一堆儀器內找到他要找的人,那人高大,精壯,穿著一件實驗袍,留著鬍子,頭髮亂糟糟的埋首於實驗室中。

沫婓朝他上前走了過去。

「我回來了。」不得不說,這人是他的監護人,是一個工作狂,沫婓十分討厭他,第一是這人每次都會專注於實驗上,而忘記吃飯,把自己的生活搞得亂七八糟的,沫婓不由得心想,這人要是沒了他生活會是怎樣的?沫婓去畢業旅行時,回來這人差點餓死在家中,沫婓覺得這人就是一個生活白癡。

其次是他討厭這人老是留著鬍子,但是鬍子留在他臉上又該死的好看,更別說當這人抬起頭專心看著他時的樣子,他覺得這人真的是帥到讓人討厭。

最後是──

「小婓?怎麼提早了?」那人將注意力從手上的數據上轉移到沫婓身上,看著沫婓手上的蛋,用髒手直接抓起來吃。

「嗯,我突然想到我還沒吃飯。」那人邊吃邊說,一臉幸福的樣子,沫婓將盤子放在實驗桌上。

「大叔,你別都把心思放在實驗上,該吃飯也是要記得吃飯。」沫婓生氣的瘪嘴,那人直視著沫婓,看著沫婓只穿著一條內褲跟襯衫,還圍著圍裙的樣子,那人伸手攬過沫婓的腰道:「叫老公。」

沫婓吐吐舌頭,表達自己的不滿,男人將手放在沫婓臀部,不規矩的上下其手,沫婓看著男人,勾勾指頭,讓那男人彎下腰,自己湊在男人的耳畔調皮帶著挑釁的說:「大、叔。」

「啊──」沫婓被那人攔腰扛起,那人打開了實驗室的門,將沫婓放到房間的大床上。

「然哥我錯了,錯了嗯?」沫婓嘻笑的求饒,被稱為然哥的男子邪邪的勾起嘴角,沫彥然,男子的名字,是沫婓的監護人,此刻他將手不規矩的探進沫婓的襯衫內,揉捏著沫婓的紅櫻,沫婓輕微的使力推著他,沫彥然湊到沫婓耳瓣,含住半月形的耳朵,那裏是沫婓的敏感帶,被含住耳垂的沫婓不禁打著顫,發出嗚咽的求饒聲。

「然哥……」焦躁的體溫迅速上升,沫婓身子軟了下來,靠在沫彥然身上輕顫,沫彥然拉下沫婓的內褲,挺立的肉莖輕微顫慄著,像似在討好他似的,沫彥然將肉莖握在手中,並用手指捎括著囊球,沫婓情不自禁的呻吟。

「動動……」沫婓開口催促,沫彥然咧開嘴,湊在沫婓面前:「叫老公。」

沫婓最討厭的就是他這點,老是喜歡欺負他,沫彥然就是他最討厭的人!

「然哥……動嘛……」沫婓覺得腦袋快炸了,沫彥然就是個壞蛋,只是被沫彥然打個飛機他就舒服地想求饒了。

「叫老公我就動。」

「老公……」沫婓甜膩的叫著,一雙泛著水氣的大眼,氤氳的看著沫彥然,沫彥然套弄著沫婓的肉莖,發現小沫婓在他手裡變得更加硬挺。

「哈啊……然哥……」沫婓像隻發情的母貓攀著沫彥然的頸部,抱著沫彥然在他懷裡呻吟,僅僅是這樣他就快要炸了,更別說沫彥然在他體內時折騰得更兇。

「啊、啊啊──」沫彥然加快套弄的速度,沫婓緊緊扣著沫彥然呻吟,從胯間傳來劇烈的快感直攀著脊椎而上,如同電流般擴散全身,沫婓一激靈,濁液順著馬眼噴灑而出。

高潮後的沫婓雙頰泛著潮紅,癱在床上哀怨地看著沫彥然。

「真快。」沫彥然湊著沫婓的鼻頭蹭,沫婓掄拳想往沫彥然身上揍,卻被沫彥然接住。

「怎麼?還想繼續?我是看在你明天要上課……你想繼續我是不介意。」話一說完,沫婓趕緊起身穿上內褲,整整衣服往廚房走。

「吃飯了。」

看著沫婓暴力的甩上門,沫彥然在沫婓關門後捧腹大笑。

真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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