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落花成空,過往不過是一片虛無。

我葬送在那年,你滿溢的愛裡。

 

和尚,你說的普渡眾生,眾生卻這麼待你,你可有不甘?

普渡眾生,唯獨你,你卻不曾待我如我待你這般,我何嘗心甘情願?

 

 

坐在三生石旁,看過一個又一個的過客,敲著一聲又一聲的木魚,我卻等不到你,等到記憶中消磨掉所有關於你的記憶,但我仍刻骨記著,來生我仍執意於你。

 

(1)

今日是妖刀姊破覺醒的日子,寮寨裡的人舉辦了酒席,喝得興高采烈,酒席散去後,各自回房休息,而夜叉此時喝得正濃烈,帶著渾身酒氣,手腳敏捷地翻進了青坊主的房裡。

 

喀啦──

 

月光灑下,透著月光灑上青坊主讀著詩經的背影,準備入睡的坊主,銀絲披灑在肩上,帶著一股禁慾的氣息,夜叉看得先是一愣,跟著道:「禿驢,本大爺今夜可以在你這邊住一宿嗎?」

 

青坊主放下詩經,望著夜叉渾身酒氣,衣袍闌珊的模樣,精壯的胸肌大大的敞開,青坊主眉頭緊緊蹙起。

 

「不行。」

 

夜叉聽到了意料之中的答案,勾起嘴角向青坊主湊近。

 

青坊主被逼得靠向牆邊,夜叉走到青坊主身前,撐著兩隻手將青坊主制在懷中,濃烈的酒氣直撲向青坊主的鼻息,青坊主別開頭,夜叉伸手勾起他的下巴,逼得他必須直視自己。

 

「禿驢,你為什麼這麼討厭我?」夜叉的語氣中,除了不解,還多了一絲委屈,從進寮寨,青坊主總有意無意地躲著他。

 

青坊主聽到夜叉的語氣中,多了一絲委屈,更多了一絲曖昧,青坊主開口道:「施主,你想多了。」

 

夜叉見青坊主的唇上泛著水光,心中那無法遏止的彭湃更甚,藉著酒精動作也變得大膽起來,彎下身便將唇輕輕覆上青坊主的唇。

 

青坊主先是被唇上的觸感嚇得一愣,跟著想伸手推開夜叉,卻大概是被夜叉的酒精給迷惑,跟著回應著這個吻。

 

夜叉見青坊主沒抗拒,反而順從地讓他親,動作變得大膽起來,手伸到腰前想解開腰帶,卻被青坊主伸手制止住,青坊主抬眸瞪著他。

 

夜叉不捨得離開青坊主的唇,舔舔唇意猶未竟的看著他。

 

「和尚,既是成了妖,本大爺便幫你破了色戒吧。」

 

青坊主胸口一陣鬱悶,勾住夜叉的頸部,輕輕回吻著他。

 

夜叉將青坊主推到床邊,青坊主覺得自己大概是被夜叉的酒氣給醺醉了,一點反抗掙扎的心情都沒有。

 

「貧僧大概……曾經看過施主……」青坊主喃喃的說,夜叉聽了心情沒來由得鬱悶,解開了青坊主的衣襟,敞開的胸膛在他面前袒露。

 

「乖……別怕……」夜叉摸著青坊主的頭,寵溺的說道,見青坊主的身子微微顫抖,伸手撫上胸前的突起,輕輕揉捏。

 

青坊主一陣激靈,伸手輕摟著夜叉。

 

「哈啊--」

 

夜叉藉著月光,抬頭看著坊主臉上泛紅的樣子,寵溺的親吻著他。

 

「唔……」夜叉的舌頭撬開坊主的牙關,跟著打繞著舌頭,直到青坊主被吻得快窒息時,才戀戀不捨得離開,牽起一絲銀絲,在月光下顯得淫糜不堪。

 

夜叉手伸到坊主襠前,拉開了襠布,隔著褻褲描摹著襠裡的陽物。

 

「這邊已經這麼燙了……」

 

「哼嗯……」青坊主輕聲悶哼,夜叉褪去了褻褲,青坊主的肉莖正精神抖擻的站立,夜叉湊上青坊主的耳旁,輕聲地說:「看你這邊……這麼精神……哪像個禁慾的和尚?」

 

青坊主用手臂遮擋住自己的眼,輕聲地抱怨:「施主……別看那裏……」

 

青坊主害怕自己對夜叉那陌生的情感會被他發現,夜叉拉下青坊主的手,撫上自己的褲襠。

 

「你摸摸……」

 

青坊主的手隔著衣料摸到滾燙又巨大的陽物,此刻正抖擻的站立著,青坊主看著夜叉,夜叉開口:「從你剛進寮寨時,本大爺就覺得在哪看過你……覺得你長得好看……對你也有那些不潔的想法……」

 

夜叉說到一半,赧紅的別過頭,跟著伸手套弄住肉莖的根部,上下套弄著,打斷了青坊主的思考。

 

「啊嗯……嗯嗯……」青坊主斷斷續續的呻吟,讓他無法思考夜叉的話是什麼意思,但又覺得開心,那話像似男孩在對女孩表達愛慕之情愫般,如此怦然心動。

 

(2)

夜叉不由得加快了手上的動作,青坊主仰頭一陣痙攣,一股白濁順著柱身噴灑而出,沾上了夜叉的手,青坊主想伸手替他擦掉,夜叉湊上前輕吻著他。

 

「乖,不礙事。」

 

「哈……髒……」

 

夜叉看著那人臉頰泛紅,唇瓣沾著水氣的樣子,將沾上精液的手貼上他的臉,讓他的臉染上白濁,跟著伸出舌頭舔舐。

 

「哈啊……別這樣……」

 

「和尚……你怎麼……這麼深得我心?」夜叉聲音低沉沙啞地說著,青坊主伸手揉著夜叉的頭,歛著笑意看著他。

 

「乖……把臀部抬高我看看……」夜叉輕聲命令,青坊主乖乖地抱起自己的大腿,讓夜叉可以仔細的看著他的臀穴,青坊主覺得羞恥的別過頭。

 

夜叉從口袋裡拿出一罐香脂,青坊主看到皺眉問道:「施主,你身上怎麼會有這個……」

 

「雪女拿給我的……說是以防萬一……」夜叉臉上有些尷尬,今天酒席散場後,雪女就扔了這個香脂給他。

 

夜叉抹了點香脂,探進了青坊主的臀穴,青坊主眉頭微微蹙起,悶哼一聲。

 

「疼嗎?」

 

青坊主搖頭,夜叉的指頭在穴內被溫熱的包覆,不由得想等自己的肉莖進入後,該是怎樣噬骨銷魂的感受?

 

青坊主忍著不適,感受著夜叉的指頭在體內進進出出,隨著不適及疼痛感,漸漸習慣取而代之的是難忍的歡愉。

 

「嗯、嗯……」青坊主呻吟,夜叉跟著加進了一根指頭擴張。

 

「受不了了是嗎?」夜叉輕聲地說,青坊主搖頭,彆扭的忍著呻吟出聲,但腰部仍是違背自己的道德開始擺動起來。

 

夜叉在青坊主體內摸到一塊突起,重重一頂。

 

「哈啊──」青坊主口中洩出甜膩的呻吟,剛疲軟不久的肉莖此刻又精神抖擻地站立起來。

 

「和尚……你瞧瞧你這副模樣……真是個色僧……」夜叉咋舌,手上加快了抽送的速度,青坊主適應了手指在自己體內後,取而代之的是後庭得麻癢,及更加強烈汙穢的慾望。

 

「夜叉……夜叉……」青坊主眼角被擠出了淚花,胡亂地叫著夜叉的名字。

 

夜叉彎下身輕輕吻著青坊主的鼻頭,輕聲地說:「乖……我在呢……」

 

青坊主被逼得啜泣起來,一隻手緊緊抓住夜叉的手臂,胡亂地說著:「好怪……夜叉……舒服的好奇怪……哼嗯……」

 

夜叉湊到他耳旁輕聲說:「想要什麼自己說……你說了我就給你……」

 

青坊主輕聲嗚咽起來,那聲音一聲聲撕裂著夜叉的心口,跟著青坊主開口道:「想要你……一直、一直都是……」

 

青坊主被夜叉折磨狠了,終是拋下羞恥開口,夜叉輕笑出聲,像頭豹般舔著青坊主的臉頰。

 

「好乖……」夜叉的手抽出了青坊主的穴口,穴口的臀肉一顫一顫地像似花開般綻放,夜叉褪去了褻褲,兇猛壯碩的肉莖直直對著穴口,青坊主眼角帶淚的看著他的肉莖,露出了一絲驚訝。

 

夜叉緩緩地將自己的肉莖推送進穴內,被撕裂的疼痛讓青坊主緊緊掐住他的手臂。

 

「唔……」

 

夜叉也被緊窒的窒道包覆的不好受,臀肉緊緊絞著他的肉莖,溫熱舒適的觸感,彷彿是溫床般包覆著,夜叉整根沒入臀穴時,需強烈的克制自己才沒洩出。

 

跟著夜叉掐住坊主的腰,擺動起自己的臀像頭野豹般兇猛著衝撞。

 

「哈啊、啊……啊……慢……」青坊主斷斷續續呻吟,再也顧不上什麼道德倫常,不由得慶幸他們住在寮寨最偏僻的一間房,不然雪女知道不知又該怎麼寫他們了。

 

青坊主適應了夜叉的抽送後,在夜叉重重埋入時,得到被填滿的快感,抽出時卻又覺得空虛,再次被填滿時,是更深一層得快感,一陣陣快感攀爬至腦門,夜叉邊擺動著下身,邊捧住青坊主的臉親吻。

 

「唔嗯……」

 

夜叉規律的抽插著,緊密的臀肉包覆著自己的臀肉,每一次抽插皆帶給他銷魂的快感,夜叉不禁加快了抽插的速度,青坊主的肉莖隨著擺動精神的站立著。

 

「哈、啊啊……慢、慢點……」一股攀升的慾望徘徊在自己的後庭及馬眼頂端,那種想失禁的羞恥感,青坊主不由得哭出聲哀求,卻變成了甜膩的愛語像似在向夜叉撒嬌。

 

「啊啊啊──」夜叉重重一頂,青坊主驚呼出聲,再一次一股白濁混雜著無色的液體噴灑而出,向似失禁一般傾瀉而出,青坊主哭得連聲音都帶著哭腔,高潮來了兩三次,緊緊絞著夜叉的肉莖,向似在挽留般一凸一凸的不願讓他退出。

 

「唔……」夜叉重重一頂,悶哼一聲,跟著撒出了炙燙的精液在青坊主體內,燙得青坊主一陣痙攣,緊緊抱住夜叉。

 

「哈啊……啊……」

 

高潮過後的兩人緊緊抱在一起,久久沉默不語。

 

青坊主呼吸漸漸平緩後,推開夜叉,夜叉將自己的肉莖從他體內拔出,青坊主眉頭微微蹙起。

 

「疼嗎?」夜叉企圖伸手替青坊主揉腰,卻被青坊主一手拍開。

 

「別碰我。」青坊主拉過自己的褻褲,白濁順著自己的臀穴流淌而下,青坊主愣了愣,頓時覺得羞恥難堪,惡狠狠地瞪了一眼夜叉。

 

「我……本大爺會負責的……」夜叉看了這副養眼的畫面吞了吞口水,跟著拿起手帕打算替他擦拭。

 

「別碰我……」青坊主打算掙扎,卻被夜叉一手臂攬過來,擁在懷中無法亂動。

 

「乖點……這東西在肚子裡等等鬧胃病。」夜叉輕聲哄著,青坊主抬頭看著他,終是停止了掙扎。

 

「施主,你說的……你對貧僧有不潔的想法……是什麼……」青坊主越說臉越通紅,跟著將臉埋進了夜叉懷中。

 

夜叉聽了臉上刷地一片赧紅,支支吾吾了半天,最後扳起了青坊主的下巴,難得嚴肅的開口:「禿驢……本大爺喜歡你!」

 

青坊主聽了愣了一會,跟著發現自己被告白了,又低下頭將臉埋進夜叉懷裡。

 

「喂!本大爺可是在向你表達愛慕,你什麼想法啊?」夜叉輕輕戳著青坊主的腰,跟著溫柔的揉著,眼中滿溢著寵溺。

 

「施主……貧僧既是妖,便早已不守佛道戒律,算是還俗了。」青坊主悶聲道,夜叉聽了點點頭,青坊主抬起頭看著夜叉,接著道:「那這世許你一人又有何不可?」

 

夜叉直愣愣的盯著青坊主看,跟著勾起嘴角,彎下身輕吻著懷中的那人。

 

 

施主,你就容我度你吧,這輩子,只要貧僧活著,便是替你擋所有的災厄,也望你能獲得福報。

禿驢﹐你便是渡我,望我獲得福報,但我得福報卻僅僅只有你。

 

 

飲下孟婆湯,落入阿鼻地獄,受地獄極刑,本是惡人,念在對人世間有執著的人,故淪為妖怪,在人世間尋找執意之人,等到記憶中消磨掉所有關於你的記憶,但我仍刻骨記著,來生我仍執意於你。

 

刻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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