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這篇在修稿時決定劇情卡太久太不順了,所以現在要把結局改了,原本的番外就沒用了

放給大家吃肉

 

 

監獄兔-番外-哥哥引發的血案

 

普京跟基連列克結婚了,而他們在荷蘭基連列克的別墅裡住了下來,逃掉了俄羅斯的追捕,基連列克跟普京在荷蘭的小小別墅裡過起了他們的蜜月生活。

 

一大早普京便沐浴在陽光下起床,普京本身就因為少曬陽光,肌膚白皙,昨晚又被基連列克無節制地做了好幾次,全身上下佈滿著基連列克佔有慾的吻痕及咬痕,普京用浴巾圍住自己的下半身便下床去替基連列克做早餐。

 

從後庭及腰部傳來的酸痛感,讓他每走一步都是艱難,終於走到一樓了卻發現基連列克坐在沙發上,普京瞪大眼,看著坐在自己面前看電視的人,又抬頭看著緊閉的房門。

 

普京愣了愣,走上前從身後環抱住基連列克。

 

「你怎麼下來了?不是還在睡嗎?」

 

基魯列克被基連列克掛斷電話後,便動用了關係好不容易知道基連列克在哪,便想過來看看自己的弟媳婦長怎樣,見兩個人還沒起來,便打開電視在看,不料卻被一個男孩撲了滿懷,男孩身上雖然帶著香氣,卻全身都是那個臭弟弟的味道,基魯列克心道,這味道這麼重,可見弟弟這次真的在這棵樹上吊死了。

 

基魯列克側身,看普京瞪著大眼望著他,還帶著昨夜哭紅腫的水汪汪大眼,聲音也喊得嘶啞,全身還像被凌辱過般都是抓痕、吻痕跟咬痕。

 

基魯列克想著他弟可真會玩,基魯列克拉著普京的手,將他攬進懷中。

 

普京原先乖巧的被基魯列克拉近懷中,跟著立刻掙脫了基魯列克的懷抱,帶著戒備的眼神看著他。

 

「嘖。」基魯列克咋舌,但帶著欣賞的目光看著普京,一般人是不可能這麼快就分得出來基連列克跟自己的差別的。

 

「你不是基連列克。」普京輕聲道,跟著便落入了一個厚實的擁抱。

 

「早。」基連列克剛睡醒,聲音低沉沙啞,而且一大早醒來就看到某混蛋抱了他媳婦,原本已經有濃重的起床氣了,現在直想在基魯列克面前辦了普京消火。

 

幸好普京能立刻知道對方不是自己,不然他可能會跟基魯列克大打一架也說不定。

 

「你怎麼不多睡?」普京捧著基連列克的臉輕輕吻著,基連列克搖搖頭,拉住他的手親吻。

 

「別挑逗我,不然你今天又別想下床了。」基連列克輕聲地說,普京立刻乖乖閉上嘴,穿上基連列克遞給他的睡袍。

 

「我哥,基魯列克。」基連列克走到沙發上坐下來,對著基魯列克大眼瞪小眼,普京有禮貌地敬禮:「哥哥好。」

 

跟著進了廚房替三人準備早餐。

 

「躲到荷蘭來過你的蜜月旅行了,俄羅斯那邊怎麼辦?」

 

基連列克皺眉,不悅的看著他哥:「不都交給你處理了?」

 

基魯列克輕聲笑了起來說:「省省吧,我真不信你會定下來。」

 

基連列克道:「你查到誰陷害我們了?」

 

基魯列克搖頭,開口道:「我猜是茲魯宗洛夫,聽他野心很大,後來在A市開了一家商店樓,最近又被抓進去監獄了。」

 

基連列克一愣,怎麼聽上去有點耳熟?普京此時正好走出來,基連列克立刻起身去替他端盤子,然後牽起他的手來沙發上坐,一邊吃著普京做的早餐,一邊伸手替普京揉腰。

 

基魯列克看了有些訝異,基連列克現在居然成了妻奴了?基魯列克拿起紅蘿蔔三明治,咬了一口發現真的很好吃。

 

想再吃第二口時,卻發現手上的三明治已經不見了,他看像基連列克,發現手上的三明治不知何時被基連列克搶走了。

 

基連列克瞪他一眼,大口的吃起三明治。

 

普京尷尬地笑著,對基魯列克說:「大哥抱歉,我在做一個給你。」

 

普京打算起身,卻被基連列克用力拉進懷裡,將他禁錮在懷中。

 

基魯列克嘆氣,開口道:「我來也是看看你,普京,既然我知道基連列克的想法,便要離開了。」

 

基魯列克在桌上放了一個小盒子,對著普京說:「這個送給你。」

 

基連列克瞪了他一眼,看著基魯列克離開,普京拿起桌上的禮物拆開,看到一枚項鍊。

 

基連列克一愣,開口道:「海洋之淚。」

 

普京好奇的問道:「是什麼?」

 

基連列克低頭對著普京說:「很貴的項鍊。」說完便吻住了普京,他用舌頭撬開了牙關,跟著普京的舌頭打繞。

 

基連列克拿過了海洋之淚,隨手就把它扔在桌上。

 

「唔嗯……哥哥的……哼……」普京邊說邊任由基連列克吻著他的唇、他的臉頰、他的耳朵、他的頸部……一路往下吻著,拉開了普京的睡袍,輕輕含住胸前因昨晚被玩至紅腫的乳珠。

 

「啊──你不是說……嗯……不做了嗎……」普京嬌噌,先前跟基連列克逃亡時,基連列克對他的態度根本無欲無求,自從做了第一次後,現在基連列克根本每晚都像是要把普京以前無意識撩他的份一次都做回來。

 

基連列克湊到普京耳旁,低沉的說:「剛那渾蛋抱過你,我要消毒。」

 

普京聽見男人這麼幼稚的宣言,抱著基連列克的頭親了一下:「吃醋了?」

 

基連列克伸手輕掐著普京的乳櫻,普京驚呼一聲,委屈地看著他,基連列克見普京最近越來越愛踩自己的界限了,但每次在快越界的時候又會識相的喊停,也難怪自己會這麼寵他。

 

基連列克的手伸進了普京的睡袍裡,解開了他的浴巾,普京本來裡面就沒穿了,這下直接將肌膚暴露在空氣中,一陣冰涼普京打了個寒顫。

 

「手好冰……」

 

基連列克伸到他的後庭,用手撫著臀穴,輕易的又將普京的『性致』挑了起來,普京原本頹靡的肉莖也逐漸變得硬挺,自己伸手去撫弄,卻被基連列克拉住手。

 

「我想跟你一起。」基連列克聲音沙啞帶著磁性,像似撒嬌般吻著普京胸前的紅櫻,普京嘆了一聲,將手攬住基連列克的頸部。

 

「真乖。」基連列克誇獎他,將手伸進臀穴裡,昨晚被開發的已經紅腫的臀穴,此刻裡面變得濕滑,但卻依然緊緊的包覆著基連列克的手指,基連列克伸出手,摳挖出黏膩的液體,那是昨夜在普京體內留下的。

 

「普京……」基連列克看普京的眼神變得深邃,普京輕聲呻吟:「哈啊……基連……」

 

基連列克很快的加入了第二根手指,普京感受著自己的後庭變得空虛難耐,兩根手指已經滿足不了他,無意識的挺起腰,肉莖擦過基連列克的小腹,輕聲呻吟:「嗯……」

 

基連列克伸出手,拍了拍普京的臀部:「想要自己說。」

 

普京摟住基連列克,別開頭臉上泛著赧紅,支支吾吾的說:「想你……」

 

「嗯?」基連列克惡質的拿著自己的陽物在穴口描摹,惹得普京體內一股慾火,心癢難耐,索性拋開羞恥閉上眼說:「想你進來……」

 

基連列克對準了穴口,普京發出讚嘆的聲音,基連列克卻只進去了半截便停下動作。

 

普京生氣的搥打著基連列克,基連列克抓住了他的手說:「叫老公。」

 

普京嘟起嘴生了一會悶氣,最後還是輸給了基連列克,伸手攬住了基連列克的頸部親了一口:「老公……想給你生孩子……」

 

基連列克聽完重重一個頂入,深深埋進普京體內,跟著像頭獵豹似的兇猛的衝撞。

 

「哈啊──啊、啊、啊……慢點……」普京的被頂得支撐不住,背部重重撞上了椅背,基連列克明知普京說這句話只是在討他歡心,但聽得還是期待普京的話成真,心底漾起暖意,在體內流淌著,化作對普京的愛意,抓住了普京的腰重重的撞擊著,只想讓兩人緊緊的結合在一起。

 

「啊、啊……基連列克……」

 

「啊……老公……出水了……」普京呻吟變得嘶啞且帶著濃濃的鼻音,像似再跟基連列克撒嬌,基連列克一愣,跟著感受到抽插的動作變得更加黏膩,停下了動作伸手一摸,發現臀穴流下了帶點白稠的液體,輕輕吻著普京的耳朵。

 

「還分泌了腸液了,真棒。」

 

普京還沒回過神,基連列克又是兇猛的撞擊,讓他再也沒辦法思考,只能順應著基連列克的動作呻吟:「哈啊、啊……啊……老公……」

 

普京眼角帶淚,雙眸有些失神的望著基連列克,肉莖高高聳起,一股慾望徘徊在前端,他想伸手去摸卻被基連列克制止。

 

「射……老公……想射……」普京的淚水順著眼角落下,慾望排解不出的痛苦讓他苦苦哀求著基連列克,手卻被基連列克抓住。

 

「那就被我插射。」基連列克低沉的說,普京一愣,拼命的搖頭:「啊、啊……不要……啊……」跟著肉莖一陣快感從馬眼一路攀升至腦門,從跨下帶來酥麻的快感渾身都輕飄飄的,而噴濺而出的精液沾染上了普京的腹部,普京已經沒有羞恥心可言了,張口呻吟著,順應著基連列克的動作。

 

「啊啊啊──」

 

普京被插射後,肉莖前端的舒適跟後庭的舒適都讓他覺得渾身像似觸電般酥麻無比,像似放鬆的躺在棉花上,渾身懶洋洋的,後庭卻反射性的越絞越緊。

 

基連列克皺眉,一個深頂,悶哼一聲。

 

「哈啊──」普京感受到穴內的炙燙,溫熱的撒在自己的徑內,基連列克緊緊的抱著他,射出一道灼燙,也到了高潮。

 

高潮後基連列克不急著離開普京,則是抱起普京起身。

 

「呃……基連列克……」普京因為只憑著基連列克的身體支撐,害怕的緊緊擁住他,而基連列克的陽物還插在自己體內,而且似乎又有腫大的趨勢。

 

「真不做了,去洗澡。」基連列克輕聲哄道,帶著普京去洗澡。

 

普京泡在熱水中,過沒多久就睡著了,基連列克硬挺的肉莖沒辦法,只好在普京體內草草的解決後再拔出來。

 

誰叫昨天拉著普京做了一整晚,基連列克替普京細細地將體內的精液摳挖出來,替普京包上毛巾後裹抱出來。

 

「還真是貼心至極的居家好男人。」基魯列克做在他們的床邊,基連列克不屑的看他一眼,將普京抱到床上。

 

「不滾嗎?」

 

基魯列克勾起嘴角笑著:「好弟弟別一看到我就趕我走嘛!」

 

「把你的海洋之淚拿走,不知道你什麼用意。」基連列克拉著基魯列克走到門外。

 

「什麼?」基魯列克裝傻的看著他。

 

「黑手黨接班人,我不是已經傳給你了嗎?你又給普京做什麼?」

 

基魯列克痞痞的點了一根菸,笑著說:「誰說我是給普京的?」

 

「給我?」基連列克挑眉,基魯列克點點頭。

 

「什麼事情會讓你要求我出面?」

 

基魯列克吐出一口煙道:「幫我抓個人。」

 

「誰?」

 

「凱達姆斯基,你回俄羅斯幫我抓他,抓到就可以把海洋之淚還我了,這傢伙太陰險,你需要這東西的資源。」基魯列克晃了晃手中的海洋之淚,基連列克沉思一下,跟著問道:「我說不呢?」

 

「你就永遠看不到普京。」

 

「威脅我?」基連列克皺眉,基魯列克伸出食指在唇前比了個噓的動作。

 

「別說這麼難聽,我是在跟你交易。」

 

基連列克伸手接過海洋之淚:「等我跟普京一個月的蜜月期過完,我會帶他回俄羅斯。

 

「好,那正是再見啦。」基魯列克說完,便投下一顆煙霧彈,基連列克還沒抓到人,煙霧散去後便看不到基魯列克的人影。

 

「這渾蛋。」基連列克皺眉瞪著空無一人的房間,心道可惡的血緣關係,回憶起剛才基魯列克說的人名,他半點印象都沒有,是要怎麼去俄羅斯找人?

 

基連列克搖頭,回到房間擁著普京入睡,輕聲在普京耳邊說:「永遠待在我身邊,普京。」

 

(番外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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