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歲月靜好》 蔥蔥

 

大雨滂沱,雷電交加,路上人群紛紛加快腳步踏上回家的路。

路中有一人,步履平穩,絲毫沒有焦躁的情緒,緩慢地撐起一把竹傘,竹傘上繪製一支似龍、似鹿、似飛鳥的動物,偶有一名孩童指著那傘,詢問那為何。

男子卻為此問句駐足,露出姣好的笑顏,輕描淡寫地答道:「是麒麟。」

 

人生在世,求得不過長生不老,不死,對男子而言,時間不過就只是個名詞,男子進了深林,收起了傘,進了一間小竹屋,熟稔的摸著竹屋內的路,點了一簇小火苗,點上了在空屋內唯一一根蠟燭,一瞬燈火通明,直直往竹屋內露出一條地道,男子緩緩下了地道,開了石門後是一片寬敞,溫和的暖意席上,原本被雨水給冰冷的體溫此刻漸漸回溫,看著廳堂那人披散著黑髮,依著長椅沉沉的睡著,男子嘴角不禁勾起笑意,拿起一旁的暖被替那人蓋上。

 

男子跪在睡著的人面前,那人已活了千百年,而在這少數的百年內與他相伴的便是自己,男子不由得沾沾自喜。

 

啟口卻沒發出聲音,輕聲說著口語,飽含著多珍貴的濃情蜜意。

 

張起靈,我喜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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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歡他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也許是時間對他們而言真的太無謂,在相伴幾百年的歲月中,張起靈三個字一點一滴消磨進他的生命中,如此刻骨銘心。

 

從懵懂的小犬妖吳邪,被山神麒麟救走並收作養子的那一刻,他們就注定不再是兩條平行的線。

 

張起靈蹙起眉頭,漸漸睜開眼,便見那人飽含占有的雙瞳,一點一點訴著說不出口的愛意,張起靈下意識地別開頭,便見那小犬明顯的頹喪,落下了尾巴。

 

「吳邪,把衣服換掉。」張起靈看著對方身上有些微的雨水滴著,便將自己蓋在身上的暖被扔給他,用命令的口氣命令著。

 

而吳邪聽見了接過暖被,喜孜孜地跑開,張起靈在心底漾起笑意,這小犬無論何時總是這麼的一目了然。

 

有時,他的一目了然,真是讓他左右為難……比如吳邪喜歡張起靈這件事。

 

張起靈不聞不問,看著吳邪一路到大,那明顯的情感是越藏也藏不住,想避也避不掉,而張起靈呢,對於吳邪,他找到最美的用詞叫做不討厭,他習慣吳邪在他身邊的每一分每一秒,吳邪現在的年齡以人間的年齡來計算大概在20歲左右,而他以人類年齡來算也30了。

 

還有就是……他是山神,而吳邪僅僅是一隻小妖。

 

小妖只比人類多幾年壽命,可到了圓寂的日子,終歸是要去面臨的。

 

吳邪罩著暖被從自己的房間出來,皺著鼻頭道:「小哥,衣服都潮濕了。」

 

今年的梅雨來勢洶洶,又連下了好幾天,因此在地下石洞內本就較易潮濕,這下衣服怕是不會乾了。

 

「添柴火,別凍著了。」張起靈起身,搖著牠的尾巴,那條披著黑麟的麒麟尾巴泛著黑爍爍的光澤,吳邪好幾次都想抱住那條尾巴,卻被尾巴甩開。

 

長大以後,隨著自己的情意越發不可收拾,倒也形成了兩人間那道說不出口的牆。

 

吳邪添完柴火,靠著張起靈坐下,張起靈順勢將他擁在懷裡,他蹭著神獸的體溫,想獲取更多的暖意。

 

張起靈的呼吸均勻的起伏著,聽著他的呼吸聲,心中也跟著平靜下來,睏意也漸漸襲上。

 

張起靈摟著吳邪,看他揉著眼,一臉惺忪的樣子,視線也不由得往下移動,看著吳邪姣好精壯的身板,想起當年吳邪還只是個小土狗的那副德性,現在已經變成成熟的大犬了。

 

吳邪似乎意識到對方的注視,抬起頭,卻撞進了張起靈的眼底,頓時滿臉通紅,輕推開了張起靈。

 

「小哥,抱歉,我累了,先歇息。」

 

吳邪起身進房,張起靈雙手握了握,懷中少了一個人的感覺,頓時有些空虛。

 

他想……

 

真的只是不討厭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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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邪住在山林裡,總歸還是有幾個朋友,除了張起靈之外。

 

因張起靈喜靜,不喜吵鬧,所以不喜吳邪跟這群朋友混在一起,但吳邪有位好友叫小花,是隻小狐狸,天性活潑、愛鬧,張起靈覺得吳邪太缺少同齡人的稚子之心了,看他開心的樣子倒也默允了吳邪跟小花一塊兒玩耍。

 

這日小花急急忙忙地來找吳邪,吳邪正在花園澆花,便被小花牽起手,劈哩啪啦說了一串。

 

吳邪要小花緩過氣,小花才深吸了幾口氣後慢慢道:「吳邪!我拿到我爹他的法寶,拿來玩玩。」

 

「那什麼?」吳邪好奇的歪著頭詢問,卻見小花也是一臉疑惑的樣子。

 

「我也不知道,爹爹出門吸取精元時總會帶著。」小花跟著拿出一個小葫蘆,將葫蘆打開倒出了一顆藥丸。

 

「吳邪,試試!」小花露出燦爛的笑容,吳邪狐疑地接過。

 

「吃下去會怎樣?」

 

小花遲疑了一會,搖搖頭跟著道:「不知道……吃了才知道。」

 

吳邪雖然疑惑這藥丸的藥性,但仍是敵不過自家好友那無辜的小眼神,咕嚕就把藥丸吞了下去。

 

「味道怎樣?」

 

吳邪搖搖頭,小花盯著吳邪瞧呀望著的,仍是沒見吳邪有任何反應。

 

此時張起靈剛睡醒,慵懶地走到花園,篾了一眼小花。

 

小花怕了這麒麟老妖,看見這麒麟便夾了尾巴準備跑,草草跟吳邪道別便趕緊離開。

 

「人都被你嚇怕了。」吳邪嘀咕著,張起靈手習慣性地擺上吳邪的頭,輕聲地說:「去燒洗澡水。」

 

吳邪趕緊灶房燒水,張起靈跟著進了自己的房間,脫下了衣袍,露出精壯的胸膛。

 

吳邪抱著一桶滾水打算倒進浴桶,此時抬起了頭,瞧見了張起靈赤裸的胸膛,頓時紅了臉。

 

更糟的是,吳邪覺得渾身燥熱,全身無力,翻了一桶滾水,跪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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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邪──」張起靈瞧見了,上前拉住吳邪將他擁入懷中,避免被滾水濺到。

 

「有沒有哪裡受傷?」張起靈焦急的握著吳邪發紅的手,瞧那手都被燙紅了,吳邪抬起頭,臉泛著潮紅,渾身無力的癱在張起靈身上。

 

「我……」吳邪搖頭,跟著低下頭,意圖推開張起靈。

 

張起靈也感覺到吳邪的抗拒,便將他攔腰抱起放到床上。

 

張起靈一語不發地盯著吳邪,吳邪明顯的往後挪了挪位,垂下頭道:「對不起……」

 

張起靈都能看見吳邪迤拉下來的耳朵跟尾巴了,看吳邪一臉潮紅,心神不寧的樣子,抓起他的手替他把脈。

 

「你剛吃了什麼?脈搏如此紊亂,渾身發燙,臉頰潮紅,倒像是……」

 

欲、求、不、滿。

 

這句張起靈吞下了肚,而吳邪怯生生的道:「剛……小花給我一顆藥丸……說是……取精元的法寶……我以為是內力大增的丹藥……便吞了去……」

 

張起靈臉一黑,心道自家養的笨狗,被人賣了都不知,看來以後還是要小心那枝狐狸花了。

 

「難受?」

 

吳邪點點頭,開口:「難受……」

 

張起靈伸手摸著吳邪地襠布,果然那裏已經硬挺,吳邪被碰觸了自己敏感的地方,不由得溢出了曖昧的呻吟。

 

「哈……」

 

那句呻吟溢出,張起靈管不了天道倫常了,他早該承認的,他喜歡吳邪,已經是那種根深蒂固的喜歡,長年陪伴下來的也是吳邪,以後也該是他。

 

若吳邪活得比他短,他就等好幾年再去找他轉世,不管吳邪變成什麼,他總有漫漫歲月可以尋找。

 

張起靈思緒拉回時,自己的唇已經覆在吳邪唇上了,而雙手已經扯開了吳邪的衣袍,對著吳邪的乳櫻拉扯。

 

「唔嗯……」吳邪不習慣口裡被異物入侵,便伸著舌頭抵抗,反倒像是曖昧的纏綿,小舌纏繞在一起,互相交換著津液。

 

那口腔空氣瞬間被掠奪侵占的感覺,整個口裡都是張起靈的氣味,吳邪被吻得七葷八素的,張起靈在吳邪快窒息前終於眷戀不捨地離開的吳邪的唇。

 

「小哥……」吳邪雙眼迷濛,眼角噙著類望著張起靈,對方像似懲罰似的,重重掐了一下胸前的突起。

 

「啊……疼……」

 

「你欠我一句話。」張起靈總歸捨不得這樣欺負毛小孩,鬆開手拍拍他的臉。

 

「什麼?」

 

這毛小孩從小就聰明,自己當然也沒那興趣說破,畢竟他可以有很漫長的時間等這孩子親口跟他說。

 

張起靈撫上吳邪地襠布,隔著布料對著硬挺搓揉,俯著身子對著乳頭舔弄。

 

「唔……懂……喜歡……難受……」吳邪扭著腰,雙手抱住了張起靈的頭,被欺負的狠了,倒是有些凌亂,連話都無法說整句。

 

張起靈拉開襠布,硬挺的青芽少了襠布的遮擋,粉嫩的膚色完全的袒露,未經人事的挺立著。

 

張起靈握住了青芽柔掐,按壓著馬眼惹得吳邪一陣陣呻吟。

 

「喜歡什麼?」

 

「哈、哈啊……喜、喜歡……」

 

張起靈將青芽握在手裡套弄,那一陣陣似電流的快感從肉莖攀爬至腦門,吳邪只能呻吟連連。

 

「啊、啊啊……慢……啊──」

 

吳邪弓起身,驚呼了一聲,一股快感衝破了精關,噴灑而出,宛如置身雲頂的飄然,吳邪也只能張口輕喘著。

 

張起靈伸手抹著黏稠,將沾著黏稠的手指放進吳邪口裡,惹得吳邪一陣輕咳。

 

那自己的腥味充斥口中,苦澀又帶點腥。

 

張起靈低沉的道:「真濃,看你下次還敢不敢亂吃別人給的藥。」

 

吳邪聽了趕緊搖頭,一雙大眼含著淚無辜地望著張起靈。

 

張起靈瞧了瞧,倒是心理不平衡起來了。

 

握著吳邪的手撫上自己的硬挺,跟著拍拍吳邪的臀。

 

吳邪一臉驚恐的樣子,倒是省了解釋的麻煩,不容吳邪拒絕,拉過他的腰,輕拍著他的屁股,跟著揉捏著渾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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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吳邪被張起靈架起了雙腿,尚未疲軟的肉莖還一顫一顫的吐著銀絲,張起靈搬開了臀肉,將手指探入綻開的穴中。

 

被異物侵入的感覺讓吳邪不安的驚呼,卻仍是沒明顯的抗拒,張起靈的手在穴內磨蹭著內壁,在撫摸到突起時,重重一壓,吳邪發出了驚呼。

 

「哈啊──」那電流般的快感來的太突然,吳邪渾身一顫,一股酥麻從下庭襲上。

 

跟著張起靈再探入了一根指頭,不輕不重的按壓著那突起,吳邪呻吟連連,伴隨著一股空虛感,直想被更大的壯碩填滿。

 

「哈、哈啊……小哥……」

 

「想要嗎?」

 

吳邪噙著淚點點頭,張起靈便吻上了吳邪,褪下褲子,握著自己的肉莖對準了穴口,將吳邪抱起,讓吳邪坐在他身上。

 

吳邪緩緩地坐下,伸出手摟著張起靈的頸部,張起靈惡質的咬著吳邪的下唇,伸著舌頭舔舐。

 

後穴被撕裂的感覺讓吳邪疼的呻吟,張起靈心疼的摸著吳邪的背安慰著,直到整根埋入後也不敢有所動作。

 

「唔……動……」吳邪擺腰,雖然還是很疼痛,但張起靈有施法讓在進入的過程中變得較潤滑,吳邪習慣了疼痛後,取而代之的卻是一股異樣的搔癢,想讓張起靈快點動一動。

 

張起靈自然是托著了吳邪的臀,開始緩緩地退出,再重重的往突起撞入,吳邪弓起身,跟著也自然的扭起腰,順應著張起靈的衝撞,一次又一次的快感折騰著他。

 

「哈、哈啊……啊、啊啊……」

 

張起靈猛烈的撞擊著,赤裸的胸膛因燥熱,生來便有的紋身隨著熱度越浮越顯,吳邪緊緊扣住張起靈的肩,連連呻吟。

 

張起靈不由得讚嘆吳邪地穴內如此緊窒,肉壁磨著他的肉莖讓他舒爽的頭皮發麻,更是加快了抽送的幅度,擺著腰重重的頂入。

 

吳邪的肉莖又精神的探頭,吐著汩汩白液,在精神的擺動。

 

吳邪的肉莖前端酥麻,一股想要解尿的感覺在腦海徘徊,想伸手套弄出來卻被張起靈拉住了手。

 

張起靈突然失序的衝撞,讓吳邪甜膩的呻吟,最後吳邪跟著張起靈同時攀升至高潮,一股濁液又一次從馬眼噴灑而出,不同於從前面套弄而出,整個後腰痠麻卻無比的輕鬆,吳邪氣喘吁吁地躺在張起靈胸膛,腦海中一片空白,全身輕飄飄的,像是在漂浮般。

 

張起靈將灼熱撒在吳邪的花徑內,吳邪的後穴一凸一凸的緊緊包裹著他的肉莖,讓他並不急著將肉莖拿出。

 

而是緊緊摟著吳邪,輕喚了一聲:「吳邪?」

 

吳邪餘韻未退,臉頰還泛紅,抬頭看見張起靈充滿情慾的臉後,又趕緊將頭埋進張起靈的懷中。

 

「小哥……我……」

 

話未說盡,張起靈開口道:「沒事,今日只是你誤食了丹藥。」

 

吳邪聽了趕緊抬頭解釋:「不是的!今日若未食丹藥,我仍會跟小哥一起……因為……我喜歡小哥!」

 

等發現了自己說了什麼後,吳邪又脹紅了臉,將頭埋進吳邪懷中。

 

張起靈聽了有些愣怔,跟著伸手撫著吳邪的頭。

 

「我也是。」

 

吳邪聽了,伸手抱住張起靈。

 

一夜無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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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日,小花來找吳邪,卻聽到張起靈說吳邪尚未睡醒,小花疑惑了,那傢伙不是都習慣早起嗎?

 

張起靈跟著進了房,拿了一籃水果給小花。

 

「拿去。」

 

小花莫名地收下了一籃水果,回去時還邊走邊嘀咕說:「奇怪了,那隻老妖怎莫名送我水果?本來想說要問吳邪藥效怎樣的說。」

 

於是小花便蹦蹦跳跳地回到山林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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