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是被虐的,
明明知道對方不愛妳了。
卻偏偏要將對方放在心上,
空了一個大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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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前,你在紙上寫著:做我的女朋友好不好?
我寫上了"不要"兩個字丟還給你,然後低頭繼續寫著作業。
我們一直以來,藉著友情的名義,一直維持著這種可悲的曖昧關係。
你還愛我嗎?
十年後我把這句話丟還了給你,而你......
身邊勾著的、愛著的是另一個女孩。
「好好對待她。」我燦爛的笑著,這麼對著你說,卻在轉過身之後,感受到一股從臉頰上留下來的溫熱,不想去抹掉,這股令人窒息的挫敗。
「我會好好對她的。」你沒察覺到我的難過,只是充滿著笑意地跟我回答。
我似乎認為你會愛我一輩子,你會守著我一輩子,卻從來都沒想過......
我竟然會有那麼一天,
錯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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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少人藉著友情的名義,愛著一個不愛自己的人一輩子?
用湯匙攪拌著咖啡,拖著腮聽著你冗長的恩愛史,一陣陣的辛酸感不斷襲來。
「你不能閉嘴嗎?」我淡淡地說著。
喀!
你用力地放下茶杯,深呼吸了一口氣,然後往沙發椅躺。
「你現在是怎樣?那什麼態度啊?」
「是你找我出來聽你的恩愛史嗎?」我抬頭,隱含怒火的對上了你的視線,但,卻又不爭氣的心跳漏了半拍。
啪!
「你是我的朋友,你聽我講這些會死嗎?」你用力的拍擊桌子。
我突然覺得我真可悲,為甚麼會和你做朋友做了十年?然後最後卻在你交了女朋友以後,才發現自己有多愛你?
「不,只是我很煩。」低下頭,繼續攪拌著茶杯。
「嘖!我一直在猜啊!你是不是......愛上我了?」你惡質的笑著,然後趴在桌上看著我。
啪!
我雙手打在桌面上站了起來,店內的人紛紛往我們這邊看了過來。
端起咖啡,我往你的臉上潑了過去。
「你下次先照照鏡子再說這句話吧!」
怒氣沖沖地走出了店內,過沒多久你追上了我。
「欸!你生氣了喔!」
「......」
「別生氣嘛!」你拉住了我的手,我甩開。
「別生氣嘛!我買冰淇淋給你吃啊?」
我偷偷的笑了,不過還是假裝生氣地過馬路。
「喂!」
唧--
一台機車來不及煞車,瞬間撞上了我。
我以為我會就這麼離開這個世間了。
如果說就這麼離開,那麼我最後悔的是應該是沒告訴你我愛你吧?
「救護車!」旁邊的路人大吼著。
我卻腦筋一片空白,只看見你嘴角流著血倒在血泊中。
「你......不是說要請我吃冰淇淋嗎?」我全身顫抖著,蹲了下來,拉起了你的手。
「你......不氣我了嗎?」你沾滿鮮血的雙手摸著我的臉。
「不氣了,不氣了,你先別說話。」
我用手擦著臉,似乎感覺不到是在擦眼淚,還是在擦著你的血。
「答應我......別怪......自己......」你心疼地用手摸著我的臉頰,感受到你手心的溫度正逐漸退去,而溫流卻不斷從眼角溢出。
你放下了手,而我緊緊的抓住了你的手,直到你到了醫院,被蓋上了白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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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群人坐在醫院的候診室,那些人是你這輩子擔心你愛護你的人,我看見他們,卻不敢見他們。
一位女孩看到了我,突然起身,往我走了過來。
啪!
一過來就是響亮的一巴掌,你的家人衝了過來拉住了他。
「就是你嗎?你不是拒絕了他?十年前,他好不容易放棄愛你,你憑什麼擺出一副受害者的姿態過來跟我搶他?」
那女孩邊哭邊吼著對我說,而我腦筋只是一片空白。
「回答啊!啞巴嗎?」女孩瞪大了雙眼,像似要殺了我的眼神。
「他還愛著你你知不知道?」
聽到這句話,我哭了。
「啊啊啊啊啊......別再說了......我也很愛他啊......我一直都很愛他......」像似崩潰的自我垂憐,我發了瘋似的大吼大哭,嚇到了在場所有你的家人和朋友。
護士打開了門,推了一具蓋上白布的屍體,我衝了上去,就是一陣狂打。
「起來......起來......」
「小姐,請你不要這樣。」
後來我昏了過去了,我做了一個很長的夢,我夢見你笑著對我說,叫我別怪自己,還有......
我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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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萬別愛上不愛你的人,
但......
偏偏愛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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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藉友情名義,把你放在心上。
一輩子缺了個位。